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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今年从山河四省地狱模式里杀出重围的理科状元。
从小我就有个好闺蜜,我俩兴趣相投,狼狈为奸。
我是疯狂刷题的理科卷王,她是熬夜画图的艺术特长生。
初中那会儿,我们因为父母工作调动被无情拆散。
我和她约定好,高考要考上同一所大学继续做亲密无间的好闺闺。
就这样,我们隔着屏幕一起熬过了无数个崩溃大哭的深夜,最后双双考上清北!
九月开学季,看着闺蜜在新生宿舍里开心地铺着床铺,我总算卸下了三年来所有的重担。
我笑着拿出手机,准备发一条朋友圈纪念这一刻。
可她却突然转过头,随口问了一句。
对了,你们羊城这次高考分数线是多少啊?
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连手机砸在地上都毫无知觉。
认识我十几年的闺蜜绝不可能忘记我是山河四省的考生。
所以这个和我闺蜜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她是谁?
你是在问我,羊城的高考分数线......吗?
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,语气严肃地问。
姜南絮愣了下,扑哧一笑:
跟你开个玩笑啦,看把你吓的。
她走过来亲昵地挽住我胳膊。
谁不知道我家沈砚星是今年山河四省的理科状元呀。
我就是想逗逗你,看你这呆样。
我看着她的笑容,心跳却漏了半拍。
姜南絮知道我有多在意这件事。
因为山河四省的高考,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
她从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
我压下心底的疑惑,笑了笑。
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
好啦,我错了嘛。
她吐了吐舌头,转身继续收拾行李。
看着她的背影,我弯腰捡起手机。
也许是我太累了。
为了和她分到一个宿舍,这大半个月我几乎没合眼。
我是生科院,她是美院,按理说是没可能住在一个宿舍。
可是我俩轮流拿着申请表去辅导员办公室死蹲。
最后老师才破例把我们两个不同专业的塞进这间混合寝室。
可现在看着她的背影,我莫名的恐慌。
小学狗都嫌的年纪,我和她悄悄整了个秘密基地。
只要大人不在家,我们就会在课桌上敲三下,然后说一句:
南风知我意。
下一句是什么,只有我和她知道。
我走到她身后,屈起手指在书桌上敲了三下。
南风知我意。
话音刚落,姜南絮铺床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转过头,眼神迷茫:
什么南风?砚星你在念诗吗?
我呼吸一滞。
没什么,突然想起来的一句。
你一个理科生怎么突然文艺起来了。
她转回去继续整理床铺。
我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她是忘了我们的暗号,还是说......她根本不知道?
晚上,辅导员来查寝。
姜南絮表现得异常热情,还主动拉着辅导员攀谈:
导员,我们家砚星平时光顾着学习,不太懂人情世故,您以后多担待呀。
我站在旁边,听得眉头紧拧。
我记忆里的姜南絮,是个超级社恐。
遇到陌生人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她,从来都是躲在我身后。
而现在的她却能游刃有余地和辅导员拉家常。
辅导员前脚刚走,我没忍住问她:
你现在胆子变大了,一点都不怕生。
姜南絮边卸妆边说:
人总是会变嘛,高中三年我特意练出来的。
她转头冲我笑了笑。
毕竟,我总不能一辈子躲在你身后啊。
这话听起来没毛病,可我心底那股怪异感却越来越重。
我拿起手边新买的洗面奶。
南絮,你的洗面奶呢?我们一起去洗漱吧。
姜南絮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洗面奶,眼神一闪。
啊,那个洗面奶我没带来。
我换了其他牌子,你先去吧,我再卸一会儿。
我握紧了手里的洗面奶。
这瓶洗面奶,还是她按头要我买的。
因为这是她最喜欢的牌子。
她曾经说过,就算世界末日,她也要带着那支洗面奶逃命。
现在她竟然说没带来?
我下意识扯住准备离开的姜南絮。
不对,你不是姜南絮。
你为什么会用姜南絮的身份来上学?!
姜南絮愣了半晌,然后缓缓回了我一句:
哈?
她疑惑地看着我。
沈砚星你是不是高考的时候做卷子做傻了?
我是你的好闺闺南絮啊!
我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然后趁她不注意,我一把抓起她的左手。
仔细一看,她的左手大拇指上有个黑点。
那是我小学不小心用铅笔戳到她手指留下的疤痕。
面前这个姜南絮竟然也有这个疤痕。
然而我的行为似乎冒犯了姜南絮。
她猛地抽回手,然后骂了我一句神经兮兮之后就转身离开。
我一个人走进水房,定定地看着镜子。
难道真是我想多了吗?
洗漱完回到宿舍,室友们都睡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,听着对面床铺姜南絮翻身时的动静。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发生的每一幕。
突然我的脑海里凭空出现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天刚蒙蒙亮,我轻手轻脚地下了楼。
走到操场一个角落,我拨通了姜南絮爸爸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喂?星星啊,怎么这么早给姜叔叔打电话?在学校住得还习惯吗?
那头传来姜叔叔刚睡醒的沙哑声。
我捏着手心里的冷汗,尽量自然地开口。
挺好的叔叔,就是......我想问问南絮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
感觉她变了好多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后姜叔叔爽朗地笑了起来。
害,那丫头暑假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,烧了三天三夜。
醒来之后就有点迷迷糊糊的,性格也活泼了不少。
我和你阿姨还觉得这是好事呢,她以前太内向了。
发烧?改变性格?
这听起来太扯了。
我没忍住继续发问:
叔叔,其实我昨晚做了个梦,梦见絮絮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。
我就忍不住想问问,絮絮有没有流落在外的亲姐妹?
姜叔笑得更大声了。
你这丫头悬疑小说看多了吧?
你阿姨当年生絮絮的时候,我就在产房外面死守着。
就她一个,哪来的双胞胎。
叔叔,您确定吗?一点可能都没有?
我忍不住追问。
当然确定,你这孩子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。
絮絮要是欺负你了,你跟叔叔说,叔叔替你教训她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回复道:
我就是随便问问,打扰叔叔啦。
挂断电话,我站在清晨的冷风中,手脚冰凉。
没有双胞胎。
那现在睡在我对床的那个人,到底是谁?
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。
九月军训,几场大太阳晒下来,新生个个灰头土脸。
姜南絮因为有先天性哮喘,申请了免训。
休息时,我正坐在树荫下休整,看着姜南絮提着一袋冰镇饮料走了过来。
她穿着漂亮的碎花裙,化着精致的全妆。
在一群穿着迷彩服、汗流浃背的新生中显得格外扎眼。
大家辛苦啦,我给大家带了冰水。
她笑盈盈地把饮料分了下去。
那帮男生立马殷勤地围上去,一口一个女神叫着。
我坐在远处,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她,心里直发寒。
社恐姜南絮以前遇到这种被围观的场合,可是连靠近都不敢的。
她只会躲在画室里,安静地画她的画。
砚星,你的水。
姜南絮挨着我坐下,接着递来一瓶冰可乐。
我接过可乐,淡淡地说了句谢。
跟我客气什么呀。
擦擦汗吧,看你热的。
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刚要往脸上擦,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直冲鼻腔。
我手一顿:
你喷香水了?
姜南絮愣了一下,撩了撩头发:
是啊,新买的,好闻吗?
我把纸巾揉成一团,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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